在窗口坐下，看雪花摇漾山茶，

多少鲜美的，金黄的，柔软的，晴朗的嬉笑声……

子夜后甜得生疼。

景山西街的雪，割腕的情人节。

成年礼上纵火的我，跃入冰的护城河。

北海大桥的光斑，洁白栏杆的脸。

辅仁旧址的灯塔啊，照遍世界再看不见她。

在楼顶坐下，看云和樱桃发芽，

所有疯狂的，冷漠的，亲昵的，厌倦的， 又怎样呢？当枪鸣响彻炎夏。

学校烧飞了吗？

倔强的少年啊，静静埋进灰渣，再也不会长大。

子宫刮废了吗？

带血的生日卡，马桶冲走的婴儿啊，像含羞的虾。

那把手枪，还藏在她的床下——

那把手枪，还藏在她的床下——

啦……啦……

在夜空坐下，看群星转眼融化，

谁留下这永恒的，不灭的，温暖的刺在她心中？

像勋章般的弹孔。

你会好吗？还是不爱说话，

学不会分寸从容，黑暗得巧夺天工。

——唯愿一切都好。